第10章人生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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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世,骆阳曾是一名中西医结合科的外科医生。

  在他努力读完了研究生,度过了任劳任怨的实习期,经历了人不如狗的规培之后,好不容易才拿到执业医师资格证,眼看就要成为一名正式医生,迈入人生的下一个地狱之际。

  疫情爆发了。

  本来这倒也没什么,虽说疫情期间,医院完全拿他们这群新医生当牛马使用,但刚刚结束规培和实习的骆阳,表示无所畏惧。

  经过两年煎熬,疫情总算初步结束。

  骆阳本想着,这下“甜日子”总算该来了吧!

  结果万万没想到,疫情刚结束,经济大萧条和失业潮又紧跟而来,他自己虽然没受到什么冲击,可他爸妈却是接连被辞退。

  工作没了,房贷却还在,这个时期骆阳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新医生,属于既没势力,又没背景的那种。他能拿到手的那点工资,养活自己都难,更别说供房贷了。

  没办法。

  最后为了不让房贷断供,骆阳只好辞去了医生的工作,转行做了一名医药销售。

  男人做医药销售并没有太大优势。

  但幸好他以前也算一名医生,凭借过往积累的一点人缘,辛辛苦苦干了一年,倒也小赚了一笔钱,勉强把房贷供了起来。

  不过因为长期应酬喝酒,熬夜加班,短短一年,骆阳就落了一身小毛病。

  庆幸的是,一年之后,骆阳的父母又重新找到了工作,房贷的压力就不必再压到骆阳一个人身上。

  就在骆阳感到自己总算能松口气的时候,某天加完班回家的路上,骆阳忽然感觉心脏一疼,紧接着就倒在了马路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

  就是半年前打破胎中之谜的时候了。

  说实话。

  对于自己上一世的人生,骆阳倒也没觉得有多痛苦,只是感觉很可笑。

  因为自从骆阳穿越之后,从另一个角度回顾自己上一世的人生时,他赫然发现自己上一世活了近三十年,居然连一点值得怀念的回忆都没有。

  三十年看似很长,可一旦去掉上学读书、工作加班、以及睡觉的时间后,真正属于骆阳自己的时间,完全少得可怜。

  看似忙碌了一辈子。

  可实际上骆阳自己都不清楚他在忙些什么,只不过好像有一根无形的鞭子,时刻在他身后鞭打,催促他往前走,然后告诉他再忍一忍就好了。

  日子会越来越甜的。

  结果这一忍就是一辈子过去了,等他这一世回首往昔,赫然发现自己上辈子根本活了个狗屁,啥也不是。

  所以这一世骆阳悟了。

  什么工作?

  什么拼搏?

  都是放屁。

  真正的生活就应该要虚度光阴,混吃等死。

  毕竟人的生命是有限的,总共就那么七八十年,当你多快乐一天,就意味着痛苦减少一天,反过来也是一样。

  这才是人生的真谛。

  所以这一世,哪怕骆阳觉醒了“外挂”之后,他也从来没有过出去闯荡的想法。

  包括之前学武也是一样。

  他对武功确实很感兴趣,但却从来没有厮杀争斗的念头,因此之前但凡是需要加入江湖门派才能学习的武功,全都被骆阳首先排除。

  毕竟人多的地方,往往恩怨也多。

  而上辈子骆阳各种勾心斗角的事情已经经历够多了,这一世他实在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按照骆阳原本的计划。

  他这一世本应该守着自家的棺材铺和义庄,一边浪费时间,一边浪费生命,然后枯燥乏味的度过一生。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

  “你要如何医治?”

  今日的天色有些阴霾,就像骆阳此刻的心情。

  骆阳从不是一个很有冒险精神的人,一般遇到麻烦事,他从来不会直面挑战,而是会果断逃避,因为逃避虽可耻但却很有效。

  但这次的麻烦事,完全是凭空从天上砸到了他的头上,用力甩都没能甩掉。

  这种情况下。

  骆阳的心情自然不会很美丽。

  心中叹了口气,骆阳勉强朝着面前这位武力值超高的移花宫二宫主抱了抱拳,道:“还请姑娘先卷起衣袖裙摆,让在下仔细检查一番病处。”

  怜星闻言,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扭过头,掀起左臂上明显经过加长的衣袖,露出了那条畸形、暗沉的左手。

  从昨晚至今,一向保持着高傲清冷的怜星,唯有在露出这条左臂的时候,下意识阖上了自己的眼帘,掩去眼底深处的那一抹自卑与哀怜。

  “失礼了。”

  骆阳道了一声。

  随即双手托起对方的左臂,开始细细检查起来,偶尔提出一些发问,怜星也会一一回答。

  没多久。

  骆阳心中有了底。

  检查完左臂,骆阳掩上门窗,之后走到怜星前方蹲下,道了句:“得罪了!”

  随即小心的掀开怜星左侧的一角裙摆,一直露出残疾左足的大腿部位,以及右足的膝盖,这才停了下来,仔细观察起来。

  骆阳检查的很认真,毕竟前世就曾是一名医生,专业素养还是有的。

  反倒是一旁的怜星,在骆阳掀开她裙摆的时候,清冷的脸上微微闪过几分不自然。

  怜星的腿部残疾明显比手臂更加严重,而若是和另一条完好的右腿相比,更是宛如把一块洁白无瑕的美玉,放在了一根干枯弯折的枯枝旁边。

  畸形、扭曲、干枯、丑陋···

  越是检查,骆阳的眉头便皱的越紧。

  而见到骆阳的神情,怜星原本还隐含期望的一颗心,也渐渐沉了下去。

  “如何?是不是后悔昨晚与本宫夸下海口了?”

  怜星冷笑道。

  骆阳轻轻放下怜星的左足,并未在意对方那夹棒带刺的语气,闭目沉思了一会儿后,睁开眼道:“姑娘的伤症确实和我预料的有些差距,但···还有的治。”

  “此言当真?”

  怜星高声开口,神色略有失态。

  “自然当真,只不过治疗时间可能会稍微长一点,而且过程可能也会有些痛苦,希望姑娘能有心理准备。”

  “痛苦?”

  怜星自嘲道:“再痛苦,难道还能比得过我这些年内心受到的煎熬吗?你只管医治就行。”

  骆阳点点头,并未感到意外,平静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为姑娘先进行第一个疗程的治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