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这干兄弟,心气本来甚高,明摆着嘛,虽是分出的偏师,若论实力,比老曹那里还强了几筹。
且看队伍中,智有吴用、吕将,武有武松、杜壆、卢俊义、卞祥、韩世忠……便是弱一筹的马灵、山士奇等人,也都是独当一面的狠角色,因此虽然先后有武松、杨再兴、马灵、云宗武离队,兄弟们依然觉得,打个小小歙州,只是反掌之间,更何况还是佯攻。
谁知今日一战,折戟沉沙,大意失荆州,一招败北,随即、先后失手被捉,再连韩五的红颜知己都被捉了去——虽然是他老婆捉得,但场面上总是太过难看。
一干人面似死灰,退出五六里地,山谷里寻个旷达所在,扎成营盘,一面令人着意防守,一面聚在中军帐中,七嘴八舌商量破局手段。
吴用、吕将各想了七八条计策,都觉不好,双双看向韩世忠,只因这厮是个有急智的,指望他能有甚好计,然而韩世忠心乱如麻,苦着一张脸,看着自己左右手只顾发呆。
牛皋见这情形,诗兴忽然大发,情不自禁吟道:
韩五跳起身,夹着脑袋摔到牛皋,就势骑在身上喝道:
牛皋吓得僵直,尖叫道:
韩五怒道:
牛皋挣扎出一条手臂,指着燕青道:
吴用、吕将对望一眼,双双来拉起韩五,劝解道:
韩五无奈,被他两个拖起身,兀自骂道:
看官听说,牛皋此人,其实有些将才,只是嘻嘻哈哈惯了,懒得转动脑筋,此刻为保贞洁,脑子转得飞快,当真便想出一条计策。
他一边死死靠着墙站定,一边飞快说道:
吕将点头道:
牛皋道:
….
吴用、吕将四只眼射出精光,齐声道:
韩世忠却道:
牛皋笑道:
韩世忠果然附耳去听他细说,听着听着,脸上露出狡猾得意的笑容,拍着牛皋赞道:
燕青要救卢俊义,更是急不可耐,当下同牛皋都解了铠甲,换了紧身衣裳、软底快靴,各提一口腰刀防身,带些干粮,趁着天色尚明,径往深山里走去
。
这一走,便走到夜深,忽然远远望见一点灯光暗黄,燕青喜道:
牛皋却道:
燕青冷笑道:
牛皋稍稍想象,悚然而惊,拉着燕青道:
两个说说笑笑,摸黑走到那灯火处,却是个小小的庙宇,破破旧旧,透出些灯光来,又传出咚咚的木鱼声。
两人对望一眼,轻手轻脚,伏在窗外看去,却是个老和尚,坐在蒲团上喃喃诵经。
燕青便去敲门,老和尚睁开眼,唤了个小行者来开门,引二人到屋中,燕青一进门,当即拜倒,口称:
老和尚吓了一跳,连忙问他缘故,燕青便道:
那老和尚听罢,把头点了一点,叹息道:
燕青听罢,欢天喜地道:
….
说罢解下一条干粮袋,连同十两白银,尽数赠予老和尚。
老僧欢喜地念了声佛号,感激道:
两个再拜谢了,就随着那个小行者,离了此处,一路穿林透岭,揽葛攀藤,少说行了五六里路,却见一处山岭险峻,石壁如仞,隐隐露出一个小路口,却尽是大石堆砌成墙。
小行者指着道:
燕青笑道:小行者行了个礼,顾自回头。
燕青二人养了养气力,来到石墙之下,趁着月华如水,燕青蹲下身,让牛皋踩着肩膀,一点点站起,先托他翻了上去,自己使出铁指头功夫,抠着石头间缝隙,壁虎般游了上去。
两个顺着小路往上走,走到顶上一看,却是昱岭关右边的山顶,往下将关中情形看得历历在目,燕青便探了头看,牛皋不耐烦,正要催他下山,忽见他把手往下一指,低声叫道:
这正是:世忠心乱无别计,牛皋智急有巧招:小道绕来关上望,麒麟今夜把魂销。
神枪老飞侠
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