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蔡元祺这次真的急了,秋锦燊不敢多言,果断答应下来。颂
走出蔡元祺的官邸,秋锦燊开车来到太平山脚,掏出大哥大电话,想了想,打给孟波辉。
响了几声,电话接通。
秋锦燊没有废话,开口就打对方软肋——女色。
电话那头,孟波辉躺在一张圆床上面,浴室灯射出来的背影,正在沐浴,应是只美短金丝猫。
孟波辉停下口哨,坐直起来回道。
秋锦燊淡淡一笑,将车子停在路边:颂
孟波辉一边揩油裹着毛巾从浴室里面出来的金丝猫,一边露出一个家辉式的女干笑。
看到这个家伙上钩,秋锦燊内心稍定。
迅速约好晚上见面的时间和地点,秋锦燊果断收线,拦住对面传过来的哎啊啊啊。
摇了摇头,秋锦燊又拨了几通电话出去。
不过,他的好运,似乎耗光了。
接到他电话的人,既有找借口婉拒的,也有类似程仁和玫瑰夫人那样直接拒绝的。
暂时搵不到其他人选,秋锦燊启动车子,开来旺角一家占地不大,偏偏卡在人气最旺位置的锁铺。颂
一个长相很像占米,穿着白衬衣牛仔裤的学徒,坐在柜台对着秋锦燊招呼。
秋锦燊上下打量着这间从柜面、到墙上、甚至连阁楼都摆满锁头的铺子:
百达通掀开柜板,疑惑走了出来。
秋锦燊拉过一张凳子,解下围巾拍了拍,敲着二郎腿坐下。
这个时候,在里面洗衫拖地的人字拖,听到动静,迈着鸭子步走了出来:
百达通拉住人字拖,低声在他耳边讲道:
人字拖闻言松开拳头,警惕看了一眼秋锦燊,走进里间打起电话。
浅水湾,王霞别墅。
绰号包租公的王父,满脸笑容坐在丁云峰对面:颂
丁云峰很清楚包租公在担心什么,果断给这位老丈人一粒定心丸吃。
包租公闻言笑容越发灿烂,他转身望着客厅那边,抓着王霞双手唠叨的老婆
:
丁云峰敲出一根小熊猫。
包租公接过来点上,用力抽了两口:
不愧是从兔子枪下苟活的老油条……
一旦戒掉赌和酒,这个老丈人,做事讲话,果然够稳!
听到丁云峰将丁虎都摆出来,包租公不敢拒绝了。
他也是从老家过来港岛的,清楚丁家这种情况,开枝散叶就是族内的头等大事。
也就是丁虎不在这里,否则,这位家主兼族长,搞不好比丁云峰还要紧张。
因为,丁虎夫妇都在京城工作,现在是1976年,根据规定。
丁虎夫妇只能生一个孩子,偏偏头胎是女孩。颂
所以,丁家的香火能不能传下去,唯有依靠丁云峰这边了。
峰哥在港岛的女人不少,可到32岁,连一颗蛋都没下出来。
丁虎这段时间来信,开头第一句,永远都是——弟媳们,有谁怀上了?
翁婿刚刚谈了几句,这位未出世孩子的姓名,包租公手边的大哥大就响了起来。
有点不爽按下接听键,包租公喊道:
听出对面火气很大,人字拖苦着脸。颂
他只求秋锦燊靠谱,否则,等包租公回来,打这通电话的他,肯定要被修理。
万幸!
一听来人自称姓秋,包租公的面色,当场就变了。
他放缓语气,嘱咐人字拖先帮自己好好招呼贵客,自己很快就赶回去。
包租公歉然看着丁云峰。
秋是很稀有的姓氏。颂
加上依稀听到的外貌特征,丁云峰一边帮老丈人穿上外套,一边问道:
抖抖西装,包租公抓起大哥大回道:颂
丁云峰搭着包租公的后背,陪着他走出别墅。
包租公闻言,将两只食指在鼻孔下面比了一个人字:
丁云峰从着保镖阿水打了一个手势,让他过来帮包租公开车。
包租公身为苟道高手,一听就知自家女婿,或许同这位秋Sir不太对付。颂
包租公没有多话,坐进后座拉上车门:
目送虎头奔离去,丁云峰转身走回别墅。
看到他进来,王霞带着母亲走了过来:
丁云峰没讲太多。
王母皱了皱眉:
这些年,王霞跟着丁云峰,不知见过多少道上的大佬,她的眼力和反应,能将老妈甩到月球上。
看出这对翁婿有事瞒住自己母女,王霞笑着拉住母亲:
丁云峰冲着王霞打了一个眼色,让她留住岳母,然后道了一声失陪,走上二楼书房,开始打电话收风。
……颂
王氏锁店,秋锦燊一手端着茶杯,一手翻着一本有关电子锁的外国杂志。
抬头看向百达通,秋锦燊扬扬手上的杂志。
人字拖板着脸走出来:
秋锦燊将杂志丢到一旁,面上写满不信。
如果说老王是机械锁的专家,他自然是信的。
可要说电子锁?
老王连英文都看不懂,进货来卖还行。颂
研究?
他研个屁啊!
百达通拉住脾气暴躁的人字拖,对方什么来头还不清楚呢。
这会动手,万一人家真是师父的故交,等下真没法交代了。
好在。
包租公乘坐的奔驰车,过了几分钟就赶到。
阿水下车开门,包租公深吸一口气,迈腿走了下来,一进铺门,他就哈哈大笑握住秋锦燊的双手:颂
???
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的古怪呢?
到底是夸我的胡子,还是在损我的胡子呢?
秋锦燊嘴角抽了抽,决定暂时搁置这个很难想清楚的问题。
抹了抹整齐得可以刮蛇皮的胡须,秋锦燊拍了拍包租公的肩膀:
包租公搓搓手心,一边招呼秋锦燊坐下,一边叫两个徒弟去买菜买酒,好做晚饭招呼客人。颂
秋锦燊连忙喊住二人:
包租公故作不知接过来,看了一眼——
还真是他!!!颂
提起警惕,包租公演技开飙:
秋锦燊故作不满,抬手指着包租公。
二人相视一眼,齐齐大笑起来。
过了一阵子,秋锦燊收住笑声,并指敲了敲茶桌:
包租公摸着下巴,嘿嘿笑道:
听前半截,秋锦燊还是满脸笑容,可等到后半句出来,戴惯面具的他,可是差点破功了。颂
凸,十几年没见,这个老王怎么变得这么难搞了。
秋锦燊不想扯皮了,直截了当说出要求。
包租公搓搓手指:
秋锦燊按住包租公肩膀,语气隐隐加重。
包租公收起笑容,挥退冲过来的人字拖和百达通:
出乎包租公的意料,秋锦燊没有否认,反而承认下来。
摸出烟盒,屈指一敲,包租公接住弹出来的香烟:
秋锦燊摊开双手,一副理所当然回道:
包租公点上烟,深深看着秋锦燊:
秋锦燊同包租公握了握手,起身走出锁店。
目送这位N头蛇离去,百达通有些担忧对着包租公讲道:
包租公呼了百达通一巴掌,黑着脸解释道:
人字拖难得清醒一次,满脸都是震惊。
包租公冷冷一笑:
不理两个咋舌的徒弟,包租公出门招呼阿水开车,匆匆赶回浅水湾。
这个时候,丁云峰已经收到风声,早上自己这帮人走后,秋锦燊找到黑豹面前,三言两语激怒了对方。
接着,黑豹杀到蔡元祺的官邸,后者慌张从大馆赶回去。
不知两人在里边谈了什么,负责盯着蔡元祺官邸的眼线,看到黑豹很愤怒走出蔡家。
接着!
秋锦燊到处招人。颂
不少地下世界的高手接到邀请。
可惜,除了最不着调的孟波辉,没人应承秋锦燊的招揽。
丁云峰放下电话,表情十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