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何雨柱离开了两人约会处。
轧钢厂家属院那地方人多眼杂,何雨柱和朱虹两人渐渐都已经是比较明面上的人物,就算是晚上去那里,都不能算十分保险。
所以另外寻了一处单家别院,左邻右舍不乱打听,很是清净的地方。
回到四合院,何瑾、何瑜、何瑛三个孩子都准备分到另一个房子住了,床铺什么都准备好了。
秦京茹、秦淮茹都有点儿担心,一大妈也嘀咕:
何雨柱笑道:
一大妈一听,倒也是笑了,反过来打趣何雨柱:
何雨柱被逗笑了:
正笑着说话,门口传来三大爷阎埠贵的呵斥声音:
一个蓬头垢面的人站在四合院门口,哀求着。
阎埠贵却是很精明:
那蓬头垢面的人说道:
他说了挺详细的地点,倒是让阎埠贵有点迟疑了,难不成真是逃荒要饭的?说真的,不至于吧?
四九城各街道办的人又不是吃干饭的,见到这种人,肯定会积极帮助,问清楚情况,怎么都不至于让他还在四九城内闲逛。
迟疑一下,回头叫屋里:
别管是不是真的,阎埠贵感觉没必要大惊小怪,惹得何主任都惊动了,索性给个窝头打发了吧。
随着阎解娣也在轧钢厂工作,阎埠贵对于儿女的心思已经完成了一多半,虽然本性还是挺抠门,却是已经不再是原来那样铁公鸡了。
比如现在,居然舍得出一个窝头打发了人,也算是比较大方了。
就在这时候,何雨柱已经走过来了,看了一眼这个蓬头垢面的人,感觉有点眼熟——以他的超强记忆力,都只是感觉眼熟,要么这人是跟记忆里面某个人有相似之处,要么这个人曾经何雨柱认识,现在已经大变样了。
会是谁呢?
何雨柱走上前来,笑着问道:
那个蓬头垢面的人低着头:
何雨柱却是笑了,伸手一抓,从他手腕处红抓下一块泥灰:
那个蓬头垢面的人,顿时激烈挣扎起来。
何雨柱一只手拎着他,就看他挣扎。
无论他怎么跳,怎么后退,怎么试图冲撞,何雨柱就如同一座大山,而这个蓬头垢面的人,就像是一头毛驴,怎么也拖不动大山一丝一毫,也挣脱不开。
那个蓬头垢面的人低着头,十分惭愧的模样,说着话。
三大爷阎埠贵顿时恼火了:
「闹了半天,敢情你也是四九城的,听年纪也就是三十岁上下吧?正干活的年龄,不学好!
」
阎解成在一旁提醒:
阎埠贵老脸一红,颇感尴尬。
他的确舍不得这个窝头白白扔了——可想而知,刚才他是用了怎样做的心态来拿出这一个窝头,又是怎么样被这个假装要饭的人给骗了!
太气人了!
不仅阎埠贵生气,三大妈、阎解成、王二妮也都生气。
好家伙,骗饭吃骗到我们家头上来了!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嘟囔的那个人头昏眼花,真是恨不能立刻转身就跑,这四合院里面,也太磨人了吧?
早知道准备充分再来!
这动静让秦京茹、秦淮茹、一大妈、贾当、棒梗、唐艳玲等人也都来了,又说了一阵子。
那个蓬头垢面的人都快被搞绝望了。
你们他妈的,这么多人围着我一个说,跟进了压制鸡窝似的!
阎埠贵说道:
又向何雨柱问道:
何雨柱依旧没松手,还抓着这人手臂呢。
他通过这个人说话的模样神态,还有眼睛偶尔抬起的一点特点,已经认出来这个人是谁了。
这个人,居然能找到四合院来,可真是有点意思。
何雨柱这么一说,阎埠贵立刻郑重点头:
说完之后,连忙离开,不多时带了几个巡防队员过来。
巡防队员的喝问下,四合院众人更是感到吃惊——原来这人叫赵华凯,是原来四九城的一个混混,被送往边疆服刑劳动,最近才刑满释放。
那肯定是找不到工作,现在假装外地人骗吃的。
以后说不定还会做什么事情,要不是四合院及时发现,说不定真可能造成什么损失。
目送巡防队带走了赵华凯,阎埠贵幸灾乐祸。
何雨柱却是微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