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休息的时间真的到来了。
张长弓和冰山依偎着坐在一起,追溯以前两人经历的过去,这个姿势已经保持了两个小时之久。
从相遇到相知,再到互生好感,一切的一切仿佛就在昨天。
之前方火火是摆在两人之间跨不过去的槛,但某人比较无耻,说了一段本不应该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后,这种隔阂已经消失。
解开心结的冰山默认他的处理方式,加上末世这种情况,今天不知明日,还在乎那么多世俗的规矩干嘛?
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后一丝光明悄然隐去,帐篷陷入了黑暗,两个呼吸声逐渐变得沉重起来……
人族领域,某个主城内的私人住宅,两位花甲之年的老人聚在一起。
一个满脸愤怒的正在怒吼,听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就知道是夜落无疑。
夜鼠回答的语气依然平淡。
夜路学着阁老的做法,用手大力拍着桌子提醒他:
夜落把一张纸丢在桌面:
夜鼠否定他的推测:
夜鼠不说话,眉宇间露出纠结的味道。
夜落以为是他的话起到作用了,趁热打铁:
夜鼠把头偏向一边,受不了老兄弟恳求的眼神。可就是这个动作,夜落明白,他再一次被拒绝了。
温和的语气直接变成咆哮:
说完,直接开启咒骂模式。
什么阴影舞者你这个老乌龟,只知道躲在暗处,什么不讲义气,坑自己兄弟天下无双。到最后,老色胚都出来了,数落着他的风流韵事。
几分钟后,他发泄完毕,对夜鼠忘了一眼道:
夜鼠长叹一声,道:
夜落见他态度有些松动,立刻回应:
夜落一把揪住夜鼠胸前的衣襟,大声呵斥。
夜鼠对上要吃人的眼神,丝毫不为之所动,缓缓道:
听到这夜落抬起拳头作势要打,夜鼠犹如和他作对一样,闭上眼睛接着道:
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等待拳头的落下。
小半刻过去,夜落颓然的松开右手坐下,低头沉声道:
没有回应。
夜鼠拉住起身的老哥哥:
夜落打掉他的爪子,没好气道:
夜鼠眼中释放出危险的光芒:
……
风之领域,张长弓从沉睡中醒来,昨晚又是勤劳的一夜,那种食髓知味的感觉真想再尝试一次。
回想起那些旖旎的画面,嘴角不由露出坏笑。
熟悉的称呼差点没让他吓破胆,慌张的连忙遮掩。
反应过来后又觉得不对劲,因为这称呼是火妖精专属,声音不对。
定睛一看,只见冰山会长捂着嘴偷笑。金色的晨光落在她身上,显得那么的圣洁。
憨憨痴了,脑中的神经瞬间短路,快速起身想抱住那个身影。
冰山早就料到他会如此,后退几步娇斥道:
憨憨尴尬一笑,边穿着装备边回答:
冰山如释重负的说着。
憨憨走出帐篷,先给了她一个早安的吻,再查看起周围的环境。
此时两人所站立的空间,周围空荡荡一片,别说陆地了,连那些刷怪的小型气旋都没有了。更诡异的是,寂静无比。
冰山不解:
张长弓脸色变得凝重:
张长弓用锐利的目光扫视四周,那警惕的表现好似某个地方突然会有危机来临:
张长弓点点头,苦笑道:
冰
山露出一丝恐惧。
憨憨说到这里,握住冰山会长稍显紧张的手,示意一切有他。
感受到小男人的温度,方青蓝心情平静下来:
就在冰山的话音刚落,憨憨准备来个鼓励之吻时,远处的虚空传来了讥笑的声音:
怕什么来什么,在目光之极处于,一个淡金色的光点急速靠近,眨眼间就来到了两人的正前方。
永恒神使纳亚,等级80,五阶,血量300万
真实怕什么就来什么,张长弓再也不复刚才的自信。五阶就算了,还是神使,最擅长的就是永恒魔法。
纳亚打量两人,嘲讽着:
张长弓没有回应,他知晓眼前这个敌人的难缠,逃跑是没希望了,但就冲着刚才那段话,哪怕战死也势必让他付出代价。
张长弓的一举一动都被纳亚瞧得个真切:
张长弓盾牌横在胸前,把冰山拉到身后。
作为男人,怎么也要死在女人前面。
纳亚怒极而笑,手上的永恒力量疯狂聚集,直到形成一根耀眼的长矛。接着在虚空中结了个魔法手印,嘴里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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