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名剑其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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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臣惊讶的看着事态发展,他们其中很多人都接到过雍钊帝的命令。

  皇权至上的众国,让他们毫不保留的接受命令,却没想到里面竟然隐藏着这么多东西。

  宋春秋高举的《无字天书·卷壹》,事无巨细的记录着萧秀成的全部平生。

  甚至连他被皇后踩在脚下,逼着喊‘皇后娘娘’的事迹。

  他和花极好在床笫上面,缠绵悱恻的身影都写了下来……

  面对这样的证据,花极好率先冲过去想要毁坏,却没想到宋春秋直接将书扔向了他。

  面对花极好的肆意破坏,无字天书毫发无损。

  这让在场之人都意识到这样的记录,必然是真的。

  如果不是这样,花极好这条雍钊帝身旁的忠狗,他的禁脔,不可能这么急不可耐的想要毁坏它。

  有心者已经开始慢慢往殿门退去,孙并茂、关红刀更是已经已经一只脚退出殿门,却被巡检司用钢刀抵住后背。

  反观姜无机却稳如泰山,坐在自己的桌前喝着茶水,丝毫没有任何反应。

  “死!”

  萧秀成几乎吼着说出这个字,身旁的皇后悄然挪动身体。

  伴随着这个字,任天寒猛然冲向郭清风兄妹,花极好惨白的手掌更是白光大作,势要把秦暮头颅捏碎。

  “我看谁敢?!”

  一声暴喝响起,姜无机手中的茶杯瞬间化作齑粉。

  “众人皆退!”

  姜无机,北境皇室,曾在亘古演武上悄无声息的拿下三场胜利。

  十二元辰珠,小吉持有者,儒家四品探花境!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花极好和任天寒的身影顿时退至乾坤殿外。

  不仅仅是他们俩,满殿的文武百官、宗门势力甚至于巡检司人员,更是直接被传送到皇宫外围,只剩下这场斗争的主要人员。

  儒家探花境的言出法随,堪比圣旨。

  “没想到,没想到终究是功亏一篑。”

  萧秀成惨笑着,双掌染成漆黑的颜色,猛然将面前的桌子掀飞,直接冲向郭清风。

  此刻的郭清梦哪里还顾得上爆炸信息,下意识的想要挡在自己哥哥面前,却没想有人比她更快一步。

  秦暮在花极好抢书的时候,就时刻防止着萧秀成暴起。

  在他扑向郭清风的时候,直接挡在两者中间,双掌的淡金色和漆黑狠狠撞在一起。

  “竟然忘了你们俩,真是败笔。”

  姜无机说着,直接出现在郭清梦兄妹面前,一手扶住一个,瞬间消失在乾坤宫。

  任天寒正准备拦住他们,却被一道锋利的剑光斩断发丝。

  等他回头,就看见一个背着剑匣的瞎眼老头,正对着自己嘿嘿直笑。

  “天鬼。”

  任天寒吐出这个名字,抬眼望去,地杀、人屠正护在宋春秋周围。

  “任天寒,好久不见。”

  驼瞎子露着黄牙,手上的二胡上缠着几缕发丝。

  “你拿了我的剑,还把我的眼睛戳瞎,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当初唐人儒曾经接着酒劲问过他眼睛是怎么瞎的,好事的陈功吐露过,是被人活活打成这样的。

  这个人就是任天寒。

  当年驼瞎子收集天下名剑六柄,任天寒借着追缴天鬼之名,硬生生从他手中夺了一把名剑。

  并且用夺得的名剑,把他眼睛戳瞎,为的就是让他记住自己。

  当初的血海深仇,到如今,怎能不报?

  驼瞎子背上的剑匣猛然开裂,为了今天,他把藏在老街小楼里面的五道名剑全部带了过来。

  面对汹涌的杀意,任天寒丝毫不敢放松。

  当初他借着驼瞎子仅存的族人,才让驼瞎子心存迟疑。

  可那个族人早就被他杀了,导致现在根本没了威胁驼瞎子的手段。

  任天寒腰间的离愁剑猛然跃起,被他抓在手中后,平刺而出,直接对上第一道剑光。

  光芒自离愁剑而出,随后磅礴的剑意直接将第一道剑光淹没。

  任天寒一席白衣临空而起,携带着史无前例的气势冲向驼瞎子。

  万物仿佛在他的剑意下都成了摆设,空洞的苍白无力。

  被姜无机传送到皇宫外围的文武百官,氏族宗门僵硬的站在那里。

  瞪大了眼睛,努力的抬起头,看着将乾坤宫掀飞的白衣身影。

  一剑西来。

  万物成空!

  铺天盖地的剑光,震撼人心的剑意扑面而来,宛如一道直刺眼眸的光,耀眼夺目。

  被地杀,人屠保护的宋春秋眼眸微眯,口中吐出一团浊气。

  任天寒脚踏虚空,持剑而立的孤高身影,如同寒松般望着下方被尘埃掩埋的驼瞎子。

  被掩埋的不仅是驼瞎子,还有秦暮和萧秀成。

  皇后以及花极好在发现任天寒出剑的时候,果断退出了乾坤宫,只剩下三人被不断倒塌的碎石死死压在下面。

  “天鬼,你拿什么和我拼?”

  脚踏虚空的任天寒持剑而立,三十年前他能戳瞎天鬼一只眼,今天就能要了他的命。

  被离愁的磅礴剑意淹没的第一剑光,并没有就此泯灭,反而化作流光散在乾坤宫四周。

  紧接着就是让人应接不暇的快,密密麻麻如同蛛网一般的细线出现在任天寒周遭。

  快到极致的剑法将空间无情的进行切割,随后如同寒夜之中的冷风般消磨剑意。

  剑光,名为含悲。

  任天寒的剑意本是无体之物,却被细线如同布帛般撕裂,待到其中露出他的身形后,一道细线携带着晦涩的杀意直射而出。

  所有人从心底,升起避无可避的感觉。

  无声,却又快到极致。

  任天寒手中的离愁剑横栏而当,细线停留在剑面,两者一时间竟然僵持不下。

  随着驼瞎子的身体冲出废墟,第二道剑光接踵而至。

  此剑,名为辞君。 

  如果离愁剑在任天寒手中是磅礴无匹的剑意,那么辞君就代表着无尽杀机。

  任天寒周遭的空间被封锁,在他强行扭动身体,准备躲避兵戈剑时,杀机早已把白色武者长袍割裂数块。

  他没有犹豫,离愁剑化作的剑意呈圆弧状,直接斩向地上的驼瞎子。

  第三柄剑对上剑意化作的圆弧,两者在空中相抵交融。

  到最后,第三柄剑冲破重重剑意刺向任天寒。

  任天寒看的清楚,这是凝寒霜,当初就是它,差点要了自己的性命。

  不仅仅是凝寒霜,它的后面直接出现第四柄剑。

  此剑,不思量。

  任天寒眉头紧皱,离愁剑在他手里几乎要挥舞成光幕。

  四道剑将他从天上打到地面,叮叮咣咣的声响不断从剑身传来。

  迸溅的火花,更是把任天寒残破的武士长袍灼烧出黑红圆点。

  点、刺、斩、撩、挂。

  任天寒几乎将他所学全部用处。

  正在此时,第五柄剑,悄然而至。

  此剑名为,平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