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梁很认真的点头。
李玄压压手,看若儿子,笑道:
阿梁坐下。
但看着依旧有些太规矩。
李玄不喜如此但担心吓到孩子,就故作不经意的问道:
才八岁的孩子啊!
谁特么的在给他灌毒鸡汤?
李老板怒了,却不动声色的道:现在阿梁的先生有三位,教导的内容各自不同。
阿梁看着活泼了些。
李玄说道:阿梁楞了一下。
MMP!
这是谁在给阿梁灌输这些东西?
李玄微笑道:
阿梁显然也不喜欢和父亲变成所谓的君臣关系,很是欢喜。
阿梁摇头。
李玄指指对岸,这一路坐车浑身气血凝滞,此刻最好撒撒欢。
阿梁终于欢喜了,随即一群侍卫护着他绕到了上面,从一座木桥过了小河。李玄没回头招手,林飞豹过来,
赫连燕过来。
离间他们父子关系,若是背后有人指使,李玄能令他们后悔生在世间。
对岸,阿梁在撒欢,这边,李玄渐渐把马先生抛之脑后,思索着后续的局面。攻伐南周是他早就有的打算。
诚如许多人猜测的那样,他若是撤军回到关中,再想大军压境,攻伐南周,估摸着就得不知多久了。若是换个地方,譬如说洛罗,李玄可以采取简单粗暴的手段攻伐。
但那是同文同种的南周。许多手段都用不上。什么京观都别想了。
如此就有些束手束脚,唯有李玄亲临,方能掌控大局。
不知是春光还是酒水的缘故,韩纪看着面色微红。
北疆军击败叛军后,一直滞留在南疆,刚开始汴京那边传来消息,说静待就是了。但千万别惹事。
汴京的意思,北疆军差不多也该走了。可这个差不多竟然延续了一个月。
不用谁来提醒,边军就知晓事儿不对了。这特么的是要动手还是怎地?
边军如临大敌,每日都有各种消息送去汴京,将领们恨不能汴京赶紧调派大军驻守,顺带派个使者去对面问问。
南周那边,朝堂上议论纷纷。
彭靖等人觉若这是休整。毕竟北疆军从北打到南,从上到下疲惫不堪。也该歇歇了。
彭靖甚至乐观的认为,大周应当派遣使者去慰问一番。送些慰问品,表达大周的善意。
唯有韩壁这位枢密使在朝堂上咆哮着,说秦王狼子野心,必然在准备对大周的进攻。方崇等人攻讦,随即弹劾,韩壁独木难支.·····
年胥知晓不能让韩壁倒下,否则朝堂上就成了保守派的天下,他这位帝王晚上睡觉都得睁只眼闭只眼。
他看着群臣。方崇跃跃欲试。
看着那张老脸,年胥发自内心的想抽他几巴掌。目光转动,看向王举。
老王······做事还行,但能力有限。上次竟然没看出秦王敷衍之意。目光再度转过去,王举不禁叹息一声。
韩壁?
这位去出使,怕是能和秦王打起来。彭靖?
彭靖倒是合适,但这人私心太重,会把此次出使当做是自己积攒资本的工具。他把目光重新转移到了方崇这里。
年胥想到了一段话。
身为使者需要什么本事?不要脸!
不要命!
这两样方崇都占全了。
多派几个心腹跟着,抓住方崇的错处,回来便令人弹劾·····如此,可打压保守派的气势,让朝堂之上重新回到势均力敌的局面。
想到这里,年胥面露微笑。
对于南周来说,出使是个肥差。每出使一次,资历便多一层。下次要重新推选首辅时,这个资历就能发挥大作用。
方崇没想到这个大礼包砸在了自己的头上,兴奋的无以复加。他当朝发誓,定然能探清秦王的动向,并不坠大周威严。
是夜,彭靖组织人为他践行,一伙人通宵达旦的吃喝玩乐。
女妓的娇笑,酒肉的腥臭,男人的得意,灯火的辉煌·汴京的春夜,显得如此妩媚。
但又是如此的单薄。
第二日上午,顶着黑眼圈的方崇出了汴京城。
他对来送行的彭靖感慨道。
彭靖忍着哈欠
方崇恨不能寻个地方倒头就睡,掩口打个哈欠,
宿醉让彭靖觉得脑袋里全是乱麻,他揉揉太阳穴,
方崇一拍脑门,
彭靖压低声音,
方崇点头,彭靖拱手。
方崇带着使团远去,彭靖回身,对身边的随从说道:
彭靖回身进了汴京,看着繁华的街面,陶醉的道:
方崇等人在汴京大张旗鼓的庆贺,锦衣卫的人不费周折就知晓了他将要出使清河的消息。
锦衣卫的人诧异的发现方崇竟然在拼命赶路
。
大军整顿完毕,如今正在囤积粮草。
赫连荣走进节度使府大堂,就见秦王和阿梁正在看地图。秦王抬头,
李玄心中一松,
赫连荣笑道:
秦王不喜欢那等人,记下来,此后不得重用。
赫连荣应了。
赫连燕进来,
李玄希望是王举。嗯?
秦王一怔,
赫连荣说道:
秦王问道;
真是奇葩一朵啊!
秦王摇摇头。
赫连荣也愣住了,一群蠢货啊!
赫连荣说道:
歌舞升平,那便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秦王说道:南周好歹是同文同种,不宣而战,那是不义之战。中原王朝历来最讲究的便是一个名正言顺。
出兵必然有由头。
秦王说道:众人告退。
走出大堂,赫连燕回头,就见秦王正看着儿子,给他说着些什么。
姜鹤儿站在她的身边,轻声道:赫连燕点头,深以为然。
她想到了赫连峰,和赫连峰相比,皇叔更为出色,只可惜他名不正言不顺,且登基时对手颇多只能苦苦支撑。
阿梁挠挠头,
李玄指着地图。
这是个阿梁从未接触过的领域。
阿梁蹙眉想了许久。
「听话吃
肉。」
秦王点头,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