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辽东,野生动物是不缺的,到处都有山林,名副其实的北大荒。
就是金州,开发程度,或者说对大自然的破坏,也远不及后世,村民也时常能弄到野物。
甚至于,各村民兵还会组织起来,去打村子附近的狼和破坏庄稼的野猪。
刘兴祚对打猎也颇有兴趣,说道:
能改善下生活,郭大靖倒也不是很介意。但他从来没主动提出这个建议,就怕到时候刹不住,形成不好的风气。
郭大靖告了声罪,起身出去,转了一圈再回来,手里已经多了数样吃食。鱼干、肉干、花生,还有一只烧鸡,只说是自己带来的,其实是放在空间内的零食。
郭大靖把吃食摆到桌上,笑着说道:
刘奇士毫不客气地倒上酒,伸手就掰了鸡大腿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地连连点头,发出满意的声。
刘兴祚拿块肉干,嚼着带劲,问道:
郭大靖耸了耸肩膀,轻轻抿了口酒,说道:
刘兴祚点了点头,说道:
祖大寿的资历比郭大靖老得多,要是两人在一起,郭大靖就是不待见,表面上的礼貌也要维持,确实不是很方便。
如果毛文龙压着祖大寿,郭大靖压着其他辽镇将领,那就简单多了。
郭大靖笑了笑,说道:
刘奇士吃速极快,一根鸡腿只剩下了骨头,被扔到了桌上,
刘兴祚也得佩服,郭大靖看问题的角度确实比较独特,还能说出道理来。
刘兴祚嚼着花生,问道:
郭大靖说道:
刘奇士摇了摇头,说道:
郭大靖无奈地苦笑道:
曹文诏等先行撤回关内的将领,已经相继被派往西北平乱。但兵力还是比较缺乏,山海关和蓟镇的人马不敢放心调动。
东江镇吞并辽镇后,朝廷也不用担心辽镇铤而走险,造反叛乱了。
郭大靖又补充道:
刘兴祚说道:
郭大靖点着头,说道:
刘奇士摇着头,有些鄙夷地说道:
刘兴祚抿起嘴角,说道:
郭大靖赶忙摆手,谦逊道:
刘奇士笑了两声,说道:
郭大靖举起酒杯,笑道:
刘兴祚和刘奇士畅快地笑着,举杯一饮而尽。
酒是开心的钥匙,男人之间打屁聊天,特别是武人,没酒哪能行。
郭大靖的酒量不错,但他平常都是浅尝即止,从来不放开量猛喝。即便是今天这种气氛,心里高兴快乐,也不是杯举酒尽。
吃喝着闲聊着,烤好的羊肉端上来,更增加了欢快的气氛。
刘兴祚喷着酒气,大嚼着羊肉,说道:
刘奇士把目光转向郭大靖,问道:
郭大靖笑了笑,说道:
刘兴祚一拍桌子,兴奋道:
郭大靖连连摆手,说道:
刘兴祚眨巴着眼睛,不明所以,
刘奇士也投来疑惑和探询的目光,郭大靖却是哈哈一笑,说道:
刘奇士呵呵一笑,耸了耸肩膀,对这些虚的东西不感兴趣。反正,先把眼前的大事干完,以后再说。
几十年太短,郭大靖未必能完成心中的宏图大志。但在有生之年,能重振大明,并走上世界巅峰,还是有可能做到的。
管中窥豹,虽然刘兴祚和刘奇士算是郭大靖的心腹和亲信,但从他们的精神状态,也能看出对战局的乐观,以及必胜的信心。
这不是在附和恭维郭大靖,而是把建虏的颓势看得清清楚楚。曾几何时,谁能够想到铁骑驰骋的建虏,竟然会龟缩防守。
郭大靖已经有了三分酒意,但心中明白得很,酒开始少喝,羊肉却啃得香。
刘兴祚用力点头,说道:
放下割肉的小刀,刘兴祚接着补充道:
郭大靖笑着拿过小刀,割了一大块肉,又切成小块,说道:
袭扰曾是东江军的擅长,刘兴祚和刘奇士自然也知道难对付之处。
建虏如果能保存相当的实力退往北方,东江军却又分兵守卫扩大数倍的地盘,肯定是相当麻烦的问题。
如果在辽沈决战时,歼灭性地打击建虏,使其遭到重创,退到苦寒之地也就难以再有崛起之机。
刘兴祚思索着说道:
郭大靖用力点头,说道:
刘奇士喷着酒气笑道:
刘兴祚看了刘奇士一眼,笑道:
面对刘奇士投来疑惑的目光,郭大靖轻轻点头,说道:
大明国内因为大灾害而爆发的民乱,在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土地兼并的严重。土地是有限的,人口却是不断增长的,特别是在太平年间。
自然灾害的影响,也使得农业生产具有不确定性。为了抗过大灾害,以耕种数量来弥补产量的不足,应该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办法。
郭大靖缓缓说道:
郭大靖微微一笑,说道:
刘奇士呵呵一笑,说道:
郭大靖举杯喝酒,对于刘奇士的思想并不苛责。毕竟,能具备他那种忧患意识和战略眼光的,这个时代可以说是没有。
况且,郭大靖也有办法利有民间力量,加速开发东北,不断地向北拓展,占据有利的战略地位,与北方的恶邻展开争夺。
缺乏冒险精神,郭大靖对于汉民族的这个评价是不赞同的。
那些闯关东、下南洋、走西口的开拓者,难道都是饿得受不了,才迈出离乡背井的那一步?
只要有足够的利益,比如封官、赏地,就能调动起民间的力量。随着火枪向普通百姓的普及,也能给他们去冒险增加最大的保障。
退伍官兵组成的开拓团,郭大靖也准备大量建立。他们有武器,能战斗,更有信心为子孙后代创基立业,争得更多的财富。
吉林,黑龙江;长春,哈尔滨……郭大靖不知道这些地名还会不会有,但这些土地却是一定要收入汉家江山的。
……………
在初春的寒意中,百十骑人马沿着大道,向南向北行进着,速度不快也不缓。
祖大寿面色平和,已经换上了东江军的制式手套和帽子,形象有了不少的改变。在何可纲的陪同下,一边策马前行,一边安静地听着身后将领们的议论。
祖可法摆弄着手中的望远镜,爱不释手的感觉,嘴上却还有些阴阳怪气,
陪着众将的是黄得功,嘿然笑道:
人家花钱造的,凭什么给你用?你们在辽西拿着朝廷粮饷,东江镇饱受压制的时候,你们又给过人家什么?
黄得功心里腹诽着,真是越来越瞧不起这帮自命不凡,落了架还嘴硬的家伙。
祖泽溥说道:
毛文龙心中也有疑惑,
转头看向何可纲,温言问道:
何可纲在马上躬身道:
祖大寿点了点头,说道:
何可纲沉吟了一下,如实答道:
哦,祖大寿露出惊异之色,问道:
何可纲说道:
祖大寿捋着胡须陷入思索,半晌才有些恍然地点了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