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仓城东侧的一间高大的房屋内,一个长着两只狗耳朵的神子正一脸悲愤的跪在地上,对着坐在大厅中间的一个高大的身影连连叩首。
对于这个神子的哭诉,仓颉一语不发,脸上的四只眼睛微微斜视,好像是若有所思一般,一直等到对方絮絮叨叨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完了之后,他才接口说道。
听到仓颉的话之后,这个狗耳朵神子顿时咬牙切齿的说道。
还没有等这个狗耳神子的话说完,只见坐在仓颉左侧的某个额头上带着王字的神子已经一拍面前的几案,站了起来。
听到这个带有老虎血脉的神子的话之后,这位狗耳神子顿时一脸惊慌的摆起了手。
就在这个狗耳神子一脸惊慌的辩解的时候,坐在仓颉另一侧的一个留着山羊胡,头上还长着一对山羊角的老者用手捋着自己的胡须,站了出来。
说着,这个山羊老者转过身,对着坐在主位上的仓颉拱了拱手。
听到这个山羊胡老者的话之后,仓颉转过头,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接着问道。
听到仓颉的话之后,这个叫叔贤的山羊胡老者顿时连连摆手。
听到山药胡老者的话之后,仓颉就好像是在闲聊一样,随意的问道。
对于仓颉的问题,这个山羊胡老者似乎早有腹案,他用手捋着自己的胡须,毫不犹豫的说道。
说着,山羊胡男子有些激动的摆了摆手。
说到这里,山羊胡老者以手拈须,一脸得意的神色。
说道激动之处,山羊胡老者的语气也不知不觉的上了两个台阶。
山羊胡老者叔贤的话音刚落,就看到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之前怒斥狗耳神子的老虎神子毫不犹豫的朝着发出了一声怒喝。
啪!
这个有山君血统的神子伯都越说越气,不由得再次伸手,重重的拍在了自己面前的几案上。
虽然有着山羊的血统,但这位羊叔贤在直面对伯都这个老虎的时候,却是毫不畏惧,针锋相对。
听到羊叔贤的解释,老虎伯都则是毫不犹豫的再次反驳了回去。
听到伯都的话之后,羊叔贤立刻反唇相讥。
听到羊叔贤的这句话之后,老虎伯都瞬间怒气上冲,飞起一脚就将自己面前的几案踹开。
对于老虎伯都的威胁,羊叔贤也毫不示弱,同样起身,一脚踩在了自己面前的几案上,朝着伯都招了招手。
就在羊叔贤与老虎伯都之间正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候,就听到坐在主位上的仓颉已经阴沉着脸站了起来,对着他们两个发出了一声怒喝。
听到仓颉的怒吼之后,这一对山羊和老虎才有些不情不愿的退了回去,重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但看向彼此的脸上还是带着几分挑衅的神色。
等羊叔贤和老虎伯都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之后,仓颉这才重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然后对着坐在一边的老虎说道。
安抚了老虎一句之后,仓颉又转头看向了另一侧的山羊。
听到仓颉的这句话之后,老虎伯都又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仓颉朝着老虎伯都摆了摆手,然后叹了一口气。
……
就在仓颉跟他的这些心腹们开完会还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孔清就已经在自己的营帐之中听到了謵朋传来的第一手消息。
之前在黑帝面前都可以潇洒自如的謵朋在面对孔清的时候却表现的一本正经,看向孔清的眼神中都带着敬仰的表情。
孔清手中捏着一支笔,一边低头在画着什么,一边莫名的笑了一声。
謵朋一脸认真的回答道。
孔清笑吟吟的点了点头,随后放下了手中的画笔,抬头对着謵朋说道。
謵朋答应了一声之后,恭敬的退了下去。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账外之后,孔清这才低下头,用手在面前的兽皮上轻轻的拂了拂。
说着,孔清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再次拿起了面前的画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