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啪嗒…’
‘啪嗒…’
豆大的雨点,开始不断打落在大楼的玻璃上。
银行大厅,黑袍下的李纪看了一眼窗外,天气阴沉,大雨开始落下,嘴角轻扬。
“第二步…开始了…”
李纪,低语了一声。
他清晰的掌控着这场‘大劫案’的每一道流程。
…
与此同时,车水马龙的主干道。
红绿灯前。
驾驶着一辆黑色的丰田SUV,光头,中年人吴和正擦着额前细细的密汗,他好像有些紧张,不时的抬头,打量向道路对面的景象。
倏而…
黄色的灯光开始变换…
‘轰…’
中年人吴和正一咬牙,踩下油门!
…
与此同时,另外一条路口,破落的白色轿车,闯过!
“嘭!”
一声惊响,惨烈的车祸,骤然出现!
银白色的轿车,车身凹陷,车窗玻璃碎落一地…
越野车横陈在道路中央,车灯闪烁。
踉跄着…
银白色的轿车车门被推开,面容普通的中年人,跌跌撞撞的跑下了车。
另外一边,越野车上,光头中年人吴和正头部渗出了些许的血迹,也从车中离开…
在这个下班高峰期的时刻,雨越下越大,天色渐渐漆黑。
由一点的车祸引起,剧烈的拥堵,骤然间,在这一条道路上绵延,犹若长龙!
…
古典巴洛克风格的建筑,东方汇理银行,李纪看向角落里,另外几人。
他们是这座香江银行中海分行的高层管理人员。
“把他们带来见我。”
李纪伸手,点了点几人,随后,沉声说道。
穿过密密麻麻的人质,能够从他们中间清晰的听见那压抑着的呼吸和浓浓的恐惧,阔步走进一间银行经理的办公室。
坐在办公桌前,身下的皮质椅子,带有着滚轮…
随意的打量着这间办公室内的景象,指尖在桌面上敲打出具有韵律感的节奏,看向面前,一张一家三口的全家福,目光顿了顿,把全家福倒盖在桌面上。
一位位高层管理,相继进入。
“下一个。”
李纪,看向门边,继续说道。
…
不多会。
一位中年人,被任文山粗鲁的推进办公室。
“把头套摘下。”
李纪,说道。
斯文、儒雅的中年人,出现在李纪的面前。
他看向李纪,神情却并不慌乱,甚至十分镇定…
“就算让你们抢去了钱,你们也逃不走的。”
“这里是国内,可不是国外!”
儒雅中年人,提醒道。
邱乐家,香江人,东方汇理银行副行长,有很高的权柄,也是李纪真正的目标。
听见他的话语,李纪只轻笑了一声,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定定的望向后者。
“这就不用劳烦您费心了。”
只过了片刻,李纪应道。
“不过…根据我的情报,你最近,似乎正遇见一些焦头烂额的麻烦。”
“也许,我们是东方汇理银行的劫匪,但却是你的天降大运。”
李纪话语停顿,随后,又带着些玩味,徐徐的说道。
气氛沉寂。
邱乐家瞳孔收缩…
李纪站起了身,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继续说道:“我想,在这一次过后。”
“如果有些人,把这笔黑账算在我们的头上…”
“可能,神不知鬼不觉也说不准。”
“纵使是我们被抓住,那也只能说部分财产未有追回…”
李纪的一道道话语声,带着蛊惑的属性,又犹若一声声惊雷在邱乐家的耳边响起。
…
东方汇理银行的副行长邱乐家,一下子就明白了眼前劫匪话语里的意思,他身子一颤,眼睛睁大,不可思议的看向蒙着面的李纪。
来不及去思考为什么,李纪能够得到这样的信息。
邱乐家的呼吸变得急促,竟不可遏制的考虑起,这件事情的可操作性。
他接到情报,上面已经开始准备对他进行怀疑了…
如果…
把这笔账,划到他们的身上?
面色渐渐涨红!
心脏砰砰的跳动!
以他的手段,自然是完全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挪用的公款增添在这笔劫案里的!
…
“帮我们把金库打开。”
“我可以配合你演一场戏。”
李纪走到邱乐家的身后,手搭在了邱乐家的肩膀上,笑眯眯的说道。
注意到邱乐家的神情虽已答应,但似乎还有些犹豫不决的顾忌…
在这个时候,这位副行长邱乐家,同样也已经不再怀疑,李纪等人,就是真正杀人不眨眼的悍匪。
抓住契机!
当机立断!
李纪毫无征兆的,伸手猛地举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然后,向邱乐家旁边的位置重重的砸了下去!
‘轰!’
屏幕碎裂,伴随着的是一声让银行大厅里的人质们都能够听见的巨响。
守在办公室外的任文山猛地推开门,冲了进来。
李纪顺手,从任文山的手中接过了散弹枪。
将枪口抵在了邱乐家的脑袋上!
李纪面容狰狞,跟着,戾气十足的声音,在银行炸响:
“金库里钱再多,也是东方汇理银行的,不是你的!”
“别给脸不要脸!”
“我告诉你,你今天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
“从现在开始,每隔一分钟,我就杀一个人,就从你们东方汇理银行内部的职员开始!”
…
杀气凛凛的话语声,让所有的人质身子颤抖,特别是东方汇理银行的员工们。
片刻后。
他们听见了邱乐家无力、颓然的话语声:“我答应你们,只要你们不再伤害任何人。”
…
“这就对了。”
李纪把枪递回给任文山。
他黑白分明的眼眸,露出了浓浓的讥笑。
这时。
银行外传出了动静。
李纪放轻了脚步,走到了窗帘边。
轻轻的揭开了窗帘的一角,目光看向银行外。
只见到,在拖延了一阵子后,警探员还是赶到,前方,一整条主干道已经被封锁,密密麻麻的警探车辆,和警探员将整栋大楼包围!
甚至,天空中,还传来了‘哒哒哒’的螺旋桨声。
远远超过在沈伯家老楼外的景象,肃杀的氛围,扑面打来…
李纪舔了舔嘴唇,神情越发兴奋,身子都开始了轻微的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
‘我在渐渐释放内心深处的一种表演型欲望。’
脑海里,浮现出这样一道念头。
ps:弱弱的问一句,这书有没有读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