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牧做了一个古怪的梦，梦里他变成了一只光球。
它的名字，似乎叫造化，居住在一个梦幻般的地方。
那里随便捡到的一块石头都是千亿年难以寻得的宇宙神髓，那里随便摘下的一株小草都是修炼者苦苦追寻的长生灵药。那里随便散溢的一缕气息，若是被一个凡人闻到，立地成圣也不在话下。
可是......宇宙神髓是什么，修炼者是什么，长生灵药是什么，圣又是什么？
那一丝明悟，苏牧就是抓不住，似乎冥冥中有神秘的力量阻止他去思考。
而它的族群，似乎唤作系统。
它们系统一族脱胎于至高恒星宇宙的本源网络，以无穷伟力打造了一个不弱于恒星宇宙的超级文明。
诸天世界，皆由宇宙本源衍化而成，系统一族的存在的意义便是掠夺本源，成就至高。
那里有一片蔚蓝色的海，那是宇宙本源组成的海洋，是系统一族奋斗亿万年的根基。
它们系统一族，在其中孕育，成长，然后被派往各个世界，寻找合适的宿主，掠夺诸天本源。
而它，也是其中的一员，因为本源属性太过强大，而被派往了较为高级的世界，进入亿万年的休眠来等待合适的宿主。
而冥冥中，它又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造化.....未知域对我族大局至关重要，千万不要让恒星文明知道我们的行动，这关系到我们升衍......至高！”
“还有，若是寻到了......等等，你不是造化，你是谁！”
梦境支离破碎，苏牧从其中退了出来，他只觉得脑子无比的混乱。
“我是谁？”
“我是造化？我是系统？”
苏牧睁开眼，看到的却是非常奇怪的世界。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由数据构成，无尽的数据在其中流动，让苏牧有些头晕目眩。
“这便是系统的世界吗？”苏牧呢喃着。
而当他的目光每扫过一串数据流时，他都会下意识的将其进行整合，分析......
仿佛，这就是他与生俱来的能力，是他的本能，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不，这不是我！”苏牧突然打了个机灵。
他现在这个样子，跟系统有什么区别。
可他是个人，他不是系统，让他这样活着，还不如去死。
苏牧的记忆渐渐苏醒，一段段影像在脑海中浮现，而他属于人类的本能开始与系统的残余本能对抗。
“啊——”
那种灵魂被撕裂的感觉再次出现，苏牧惨叫一声，他只觉得自己要被扯成两半了！
他的双手紧紧抱着头，抓着头发，身子摇摇晃晃，突然一个不稳摔在了地上。
“我是人？我是系统？我究竟是谁？”
苏牧嘶吼着，他的脑海中一会儿浮现出造化系统的记忆，一会儿又出现自己作为人的记忆，这些记忆交替不断地冲击着他的大脑，冲击着他的灵魂，让他非常难受。
苏牧无比排斥现在的状况，这也导致了他的眸子，一会儿澄澈通明，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一会儿又变得浑浊不堪，有无尽的数据在其中流动。
苏牧觉得他现在所受到的痛苦，丝毫不弱于之前系统自毁的时候带给他灵魂上的千刀万剐。
“放过我吧！”
苏牧大吼一声，他蜷缩在地，剧烈地颤抖着，身上不断有冷汗冒出。
就在这个时候，苏牧手腕上的蓝色光痕又亮了一下。
一股冰冰凉凉的感觉瞬间包裹住了苏牧的周身，让他变得无比的清醒。
系统的记忆和本能疯狂的退去，苏牧的眸子，再次变得澄澈透亮，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
“这是什么？”
苏牧凝神，他似乎看到了那依附在大脑皮层神经网络上的庞大数据流。
这就是系统吗？或者说它的残骸？
“所以，我融合了系统？”
这也许就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了......
只是，苏牧无论怎么回忆，梦里的画面却再也没有出现，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
而那些属于系统的能力，系统的本能，也都消失地无影无踪。
苏牧的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
就好像在拥有的时候极度厌恶想要抛弃，在失去之后，却又有些舍不得。
不管怎么样，他都得是个人，若是为了力量变成了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苏牧并不觉得这是值得的。
至于那系统残骸，就让它在脑子里继续趴着吧，反正也去不掉，说不定以后还会有点用处。
抬起右手，苏牧的目光停留在了手腕上。
那里，有一道“V”字型光痕。
之前他恢复清醒似乎就是这个东西的功劳。
苏牧的左手在上面轻轻滑过，冰冰凉凉的触感。
“嗯？”
“什么东西？”
苏牧的身上突然亮起了一层淡蓝色的屏障。
三秒之后，光芒散去，屏障消失。
苏牧有点好奇，又摸了一下光痕，淡蓝色的屏障再次出现，等了三秒再次消失。
苏牧盯着光痕，心里似乎明白了几分。
这个光痕或者说制作这个光痕的存在将他带到了这个世界，而那道淡蓝色屏障应该是保护他抵抗世界之力压迫的东西。
而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不幸激活了系统？
结果系统因为世界等级太高直接炸了，炸了之后还化作了数据流趴在他的脑子里?
而这道蓝色光痕却是能消除系统爆炸之后带给他的影响，说不得比系统还要强大。
因为是科幻侧写手的缘故，苏牧在一瞬间想通了很多东西。
“走一步，看一步吧。”
苏牧幽幽一叹，他是孤儿，在蓝星也没有值得他牵挂的人，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便在这个世界好好地活下去吧。
至于小橘，应该会有好心人收养它吧。
苏牧摇了摇头，理清思绪，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要好好看看这崭新的世界。
“嗯？”
这里看着怎么像女人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