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郊野岭之上,金圭正对着面前的一团杂草叩头。
站在金圭对面的这位倒也不陌生,他正是男觋。
金圭一脸谄媚讨好,
男觋丢下了一句不冷不热的回答,然后转身便走。
金圭本以为自己会受人称赞,可对方的态度却让他有些莫名不安,
男觋稍稍停下了脚步,
金圭闻言连连叩头,然后急忙问道:金圭抬起头来,却见男觋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金圭捏了捏拳头,循着记忆方向回去了。
可他才刚刚走出没多远,地上就又有一道黑影站了起来:
…
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时间,金圭心里更添郁闷,如果不是因为黑小花,自己完全可以用魅力征服孟蓉蓉!
到时,只要自己成为了他们族人最关键的一员,金鹏族迟早也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只可惜这一场美梦还未成全就被一名不速之客扰乱,让他越想越气,捏得拳头咯咯作响。
走在路上,忽然有一个石子从远处飞来,险些砸到自己。
金圭眉头一皱向着那边看去,却见到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树后向自己招手。
等到金圭靠到近前,几人急忙打起了招呼,他们正是之前金圭的跟班。
金圭不解。
领头那人表情郁闷,
听这几人解释说,他们那日一见到小族长来到斗武场,便知道计谋再难得逞,于是趁乱偷偷离开了此处。
可不知什么原因,他们才刚刚回到房中,便被人强行带走,直到后来才知道是被人从族中除名…
那人一脸疑惑。
金圭眼睛一转,
一群人竟然信了这拙劣的谎言,面露遗憾色彩。
金圭满脸和善,语气诚恳。
人群一阵激动,
…
见到路线与想象不同,有人不解道
。
金圭瞥了一眼药园入口,见到石下露出的一角标记,心中已经有几分猜测,冷声道。
问话者点头不迭。
金圭不知从哪摸出了几块黑布扔给几人,
一群人听傻了眼,
说着,金圭率先用黑布遮住了脸,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能学着金圭那样用黑布遮住面庞,然后将信将疑地深一脚浅一脚地踏着藤蔓摸向了药园。
而就在他们踏入药园的刹那,果然见到药园之中躺倒着横七竖八的身影…
…
一番忙碌之后,一群人已经整整齐齐地被捆绑起来。
将最后一人捆绑结实之后,孟山拍了拍手站起身来,笑道:
察觉到藤蔓之中存在剧毒,黑小花终于明白了这并不是黑龙筋气息,而是当年父亲所中的化骨之毒!
知道这一切都是金圭搞鬼,依他的性格又绝不会善罢甘休,黑小花便趁机对孟元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想来个将计就计。
孟元安闻言也觉此事蹊跷,毕竟此种事情不是一日可以做到,虽然自己斩草及时,却未必可以除根!
于是他并没有声张,暗中将解药给了最近的孟远孟山和黑小花,然后才随着众人一起倒地。
就在他们倒地之后不久,果然有一道窸窸窣窣的声音向着远方离去,又在片刻之后蹑手蹑脚地摸了回来躺倒在了地上。
而在这之后不久,当一群蒙着口鼻的家伙闯进来时,果然有几位者跳起身来,主动暴露了自己的叛徒身份,终于被一网打尽掉了!
见到这位功臣还倒在地上没有起来,孟山将手上的绳索一放,来到了黑小花身边。可他才将手掌放在黑小花肩上,却是面色大变:
孟元安俯下身来,才发现黑小花软得和泥鳅一样,
说着,孟元安忽然瞥到了黑小花的黑龙筋,也是眉头一拧:说着他扛起黑小花,便脚踏青云消失在了原地。
…
殿上,那老者正在黑小花身边上下端详。
孟元安微微蹙眉,比起担忧,他眼中更多是一种紧张。
!若是能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很快就能遂了你的心愿,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老者笑道。
孟元安一脸纠结,
老者有些意外,
孟元安面色有些难看,
老者又笑。
回想起自己曾经将那胭脂攥碎,孟元安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行为。
老者微微颔首,随手写下几样东西递了过去,
孟元安右手刚要接过纸条,却又急忙收回手来伸出左手,这才转身匆匆离去。
路上,他看向了右手掌心那枚几乎要被自己攥碎的丹药,面色忽然浮现出了一丝苦笑。刚刚在路上时,黑小花曾经恢复了片刻清醒,将这枚丹药塞给了自己让他交给蓉儿服下。
挥手将丹药向着远处扔去,随着咚的一声轻响,水面上便荡起了层层涟漪。
丹药落水,又缓缓溶解沉淀,升起了一缕细密的气泡,将一切复杂的情绪排除到了体外,排除到了波澜消散的湖面中。
…
面对着蓉儿的胡搅蛮缠,孟元安阴沉着脸,满脸拒绝。
黑小花被孟元安瞪得浑身不自在,只能尴尬赔笑。
蓉儿一脸不爽。
孟元安再也板不住脸,急忙劝道:
孟元安转过头来,单手搭在黑小花的肩上,恶狠狠道。
黑小花才刚刚恢复过来,连大气也不敢喘,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孟元安不容孟蓉蓉开口,急声道:
蓉儿忽然想起了什么,忽然面色微红。
话未说完,孟元安忽然倒吸一口凉气,
说着,他忽然身子一僵,蹭地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难以置信道:
中年男子被黑小花的反应吓了一跳,悄声问道。
蓉儿眨了眨眼。
孟元安眉头一皱,一种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