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随着一道巨大的声响,只见被青光包裹的木逢春又一次被击飞了出去。
虽然青甲鳖王将悬悟甲称作悬悟甲的行为实在沽名钓誉,但不得不承认此物的防御能力着实强悍。
就算木逢春被秋公子的剑气刺得满地打滚,正在目眩神迷、胃海翻涌、鼻青脸肿,却并没有受到什么致命伤。
滚出了十数丈远,眼看着这不速之客又要追来,木逢春的面上忽然浮现出了一丝怯意,
秋公子虽然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木逢春的异样还是让他停了下来,毕竟以他的实力,也不担心后者耍什么花招。
秋公子冷声道。
木逢春收起怯意,冷笑起来。
秋公子感觉脚下一紧,此处地上竟突然爬满了藤蔓,将他牢牢固定起来。
木逢春面上一阵得意,
说着,木逢春的脸上笑意忽然如潮水般退去,只见本来苍翠的藤蔓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凋零。
秋公子面不改色,缓缓前行,他靠近一步,身下的藤蔓就会枯死一分!
不知为何,木逢春突然感受到十五层中多了一丝生机,所以在被动挨打的时候也没闲着,悄悄将生气灌输到了地下,才酝酿出了一片藤蔓。
虽然他知道秋公子身上的死气会对藤蔓造成影响,只想利用藤蔓为自己争取一些喘歇时机,却没想到此种影响竟会到了如此程度!
木逢春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
说着,只见此处地面泥土翻涌,生出了数十道碗口粗细的藤蔓,欲将秋公子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起来。
见状,秋公子面色一白,急忙舞动长剑,将数道剑气向身周扫去!
眼前这些藤蔓虽然粗壮了许多,状况却与之前的没什么不同,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凋零,干枯分裂成了道道发丝…
解决了麻烦,秋公子暗暗松了口气,冷声道。
木逢春早知道会有这种结果,但这种结果实在来得太快,让他倍受打击,心灰意冷。
不知为何,秋公子忽然对木逢春没了兴趣,丢下一句转身便走。
木逢春故伎重施,想要将秋公子留下。
秋公子虽然还有怒意,情绪却少了几分癫狂。
见状,木逢春忽然反应过来,恨不得狠狠给自己几个耳光。
秋公子之所以会丧失神智,是因为身上死气缠绕激发了邪性所致!自己刚刚的生气之术虽然没有奏效,却在不知不觉之间将秋公子的死气中和了不少,也将后者的癫狂减弱了几分。
见到嘲讽再不奏效,木逢春忽然冷汗直流,他之所以如此磨蹭主要是为了乌凡与黑鹏王二人拖延时间,虽然他还不知后者为何离去突然,但
无论如何也要撑到二者归来!
就在木逢春头脑飞转之时,鼻尖却忽然嗅到了一缕香风,眼中忽然出现一丝讶色。
见到身边不知何时出现的花姬,木逢春一头雾水。
花姬咯咯笑道。
木逢春虽然糊涂,却也没有多问:
那边的秋公子本来已经准备御剑离去,却忽然一个踉跄跌下剑来,回头恰巧对上了来人目光。
花姬掩嘴窃笑。
秋公子面色一变,
花姬又笑,
说着,只见她身形一晃,竟然化为了一团花瓣,而后又在另外一个地方重新聚合起来。
见到对方只是分身,秋公子眼中的忌惮减弱了不少,
见到花姬与秋公子貌似认识,木逢春更是迷茫,他完全看不出来这家伙到底站在哪边。
见到花姬说完最后一句话就退到了一旁,木逢春顿觉不爽。
的事情。」花姬瞥了木逢春一眼,神色有些焦急。
听到闲杂人等这几个熟悉字眼儿,木逢春总觉得花姬能来绝对不是调查生气那么简单,也是眼睛一转,急忙喝道。
说着,只见花姬身影倏地消散,化成了一片迷花毒粉,从木逢春开始向着四周扩散了出去。
秋公子好不容易才从迷花毒粉之中挣脱出来,才刚刚御起长剑,便又是一阵头晕目眩,本来消去的癫狂又回归了一分。
秋公子荡起长剑卷起狂风,将面前的迷花毒粉扫去,咬牙切齿道:
迷花毒粉再次聚成花瓣,又化为了花姬退到一旁。
秋公子皱了皱眉,既然御剑总是遭阻,便索性步行离去。
木逢春有些傻眼。
花姬挑了挑眉,然后一脸怒气:
木逢春缩了缩脖子,
花姬也是无奈,
木逢春一脸尴尬,原来自己的狼狈行为都被花姬看在了眼里。见到对方眼神怪异,木逢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看来对方已经将自己当成了笑柄。
可花姬的态度却与自己的想象完全相反。
木逢春即便脸
皮再厚也有些发臊,急忙转移话题:
花姬倒是胸有成竹。
木逢春眼睛一亮,
花姬微微蹙眉:
木逢春想想也是,只能沉默了下去,没想到自己最大的依仗有朝一日竟然会成为自己的软肋。
花姬对着木逢春笑笑,然后对着秋公子离去的方向点头示意。
木逢春循着花姬的方向看去,然后面色一惊,竟然见到了老熟人。
…
看着眼前的锁妖塔,年轻人陷入了一丝迷茫。
一道伟岸的身影站在年轻人的对面,虽然此人气度非凡,相貌却是模糊。
年轻人急忙点头,
对面这人手指一勾,立刻使出了一道土诀,将年轻人包围起来。
才坚持片刻,年轻人便癫狂起来,
这人摇了摇头,随手将土诀撤去,一指点向了这人额头。
年轻人回过神来,对面前这人连连磕头。
这人摇了摇头,
年轻人瑟瑟发抖道。
这人轻轻托起年轻人,淡淡道:
这人柔声道。
年轻人有些泄气。
这人忽然扔出了一张图纸,
咬了咬牙,年轻人发誓道。
看着垂头行礼的年轻人,这人的气势忽然阴冷下来,心里暗道:
感受到气氛阴沉,年轻人忽然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