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啊!饶我一命吧!”
“饶命,我再也不敢冒犯北宋了。”
……
辽国的士兵,开始求饶起来。
有些辽国士兵还以为,王曌是为了北宋朝廷,才出手诛杀他们,所以连以后不敢冒犯北宋的话,也说了出来。
辽国的主帅耶律辉,此时也不好受,看到自己的士兵,一个一个的被杀,可偏偏他却无能为力,耶律辉是暴怒。
“住手,快给本元帅住手。”
不过,耶律辉也是白喊,他让王曌住手王曌就住手,他以为他是谁呀?
……
不知过了多久,看着还没杀完的辽国士兵,梁山的众将领,还有王重阳、金轮国师等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辽国主帅耶律辉,也不再大喊。
直到最后,轮到耶律辉。
在临死前,耶律辉问道:“告诉我,你为何如此狠毒,竟活生生的杀了我辽国百万士兵,这究竟是为什么?”
“幼稚。”王曌冷笑道:“强者杀人,还需要理由吗?更何况你身为辽国的主帅,应该很清楚,两国交战的时候,屠杀百姓都是常事,难道就许你们杀人,不允许我杀你们吗?”
话音一落,耶律辉便死在杀戮灵器之下。
在这之后,王曌拿出了倚天剑。
当初在炼制杀戮灵器的时候,他杀了二十万突厥士兵,之后他用吃了沙沙果实的倚天剑,把那二十万突厥士兵的尸体,变成了白骨。
现在,王曌也是这么做的。
做完这些,那二十四把杀戮灵器,便尽情的吸收着负面气体。
……
吸收完了负面气体,王曌就收回了二十四把杀戮灵器。
他走进紫薇轿中之前,对着卢俊义等人说道:“大军出发吧!朝着汴梁进发,所过之处,你们全都攻打下来。”
听到王曌的话,卢俊义艰难的说道:“听我号令,大军出发。”
他之所以那样,是被王曌震惊到了。
不止是他,很多人都是如此。
在他们脚下不远处,大地已经变成了沙漠,在沙漠之中,还包裹着辽国百万大军的白骨。
从今以后,这里恐怕会是一片绝地。
胆小的人,恐怕都不敢从这里经过,特别是晚上一个人。
……
北宋朝廷,朝堂上。
从前些日子,梁山的大军朝着汴梁杀去开始,朝堂上的氛围,就变得很奇怪。
跟梁山不对付的官员,开始的时候,他们还很高兴,终于找到梁山的把柄了。
这下子,梁山的贼寇完蛋了。
可接连而来的战报,却让那些官员慌了。
梁山的军队,所过之处,只能用势如破竹来形容,要是让梁山杀到东京汴梁来,那他们的小命,还能保得住吗?
当然,慌的可不止是他们,最慌的人,非赵佶莫属,他之前招安梁山,不就是因为拿不下梁山吗?
现在好了,梁山刚招安没几天,又反过来打他了。
“陛下,梁山反贼已经快要打到汴梁了,臣建议尽快迁都,同时您还得下一道圣旨,举全国兵力讨伐梁山反贼。”
提这个建议的人,是太尉高俅。
听到他的提议,朝堂上的一位官员,当即站了出来,说道:“陛下迁都可以,但举全国兵力去讨伐梁山,却万万不可。”
见自己的提议被人否决,高俅不高兴了。
“张大人,你为何不赞成举全国兵力讨伐梁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可是你提出建议,要招安梁山,现在你又不赞成讨伐梁山,莫非你是梁山的人?”
“你!”这个张大人,被高俅的话给气到了,他指着高俅,愤怒的说道:“你这个只会踢球的,你懂什么?老夫告诉你,对付梁山没错,但不能举全国之力,不然我们拿什么去驻守边境?”
一提到边境,又出来一名官员附和道:“张大人说的没错,没有兵力驻守边境,其他国家立刻就会出兵吞并我们,到时候我们会腹背受敌,承受更大的危险,甚至会亡国。”
其实,这名官员知道,梁山大军来势汹汹,北宋已经有亡国之象了。
“行了,那些事儿以后再说,现在先说一说,迁都的事情。”
说实话,赵佶一百个不愿意迁都。
梁山在没招安之前,都是一帮贼寇,被一帮贼寇打的迁都,他赵佶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以后史书上的记载他,也会说,他是被一帮贼寇打的迁都的皇帝。
后世的人,不知道会怎么笑话他。
太师蔡京说道:“陛下,迁都已早不宜晚,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他口中的来不及,可不是来不及跑。
而是他家里的钱太多,那金银珠宝,不知要装多少车,要是不赶紧搬,等到梁山的人打到这里,他的金银财宝,还能拿得走吗?
有这样心思的官员,还有很多。
但这些官员,都不敢偷偷的把财宝运到安全的地方。
一是他们的财宝太多,不光明正大的运走,太耗时耗力。
二是这朝堂鱼龙混杂,跟他们不对付的官员,大有人在,有这么多眼睛盯着,他们也不敢偷偷的运走自家财宝。
不然,连添油加醋都不用,就这么像赵佶禀报,一个危难关头偷运家产,还有怯战的罪名,肯定得扣到他们的身上。
运气好,家产被没收,官儿丢了。
运气不好,连命都得丢。
就在这时,一个传递前方战报的士兵,突然跑到了朝堂上,汇报道:“报!启禀陛下,梁山的反贼,又攻破八个县,我北宋军队不是对手,被打的节节败退,现在反贼离汴梁城,已经不足百里远,还请陛下快点离开汴梁。”
坐在龙椅上的赵佶,听到士兵的汇报,差点没坐稳,一屁股从龙椅上滑下去。
“混账,一群没用的混账东西,你来告诉朕,朕的士兵都是纸糊的吗?打不过贼寇也就罢了,怎么败得那么快?”
那名士兵,没有再说一句话,任由赵佶冲他发怒。
“迁都,马上给朕迁都。”。
这个时候,赵佶也不矫情了,他的性命,跟名声和史书的记载比,命更重要。
赵佶发话迁都了,那些家里钱多的官员,却没有一个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