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警务人员到达现场的时候,秦龙臻一伙人早已离去,烧烤摊也撤走了,现场只看到一摊血和一摊呕吐物。张彩娜摔坏的手机也还在,没有被捡走。
他们将楚辞和张彩娜带回了警局,在警局调取了事发地周边的监控之后,很快锁定秦龙臻六人。现场情况也很清楚,六人主动闹事,还有持刀行凶的行为,楚辞为了保护女同伴,先发制人,打倒两个后趁乱逃跑,属于正当防卫。
应该说,秦龙臻几人算是他们的老熟人了,经常与人发生摩擦而大打出手。不过都是拘留几天就放出来了,都是因为对方谅解。
为什么会谅解,原因他们也清楚。不谅解,秦龙臻他们最多判几个月,等出来他们就会狠狠报复。普通小市民能抗的过不要命的歹徒?警察也不会二十四小时保护他们。
就在三个月前,警察在一次扫黄行动中就抓到了他们几人,几人涉嫌组织湿足妇女卖银及殴打瞟客,但最终因为证据不足,无法判刑,拘留了几天就给放了出来。
两人录完口供,警察便让他们先回去,张彩娜遗失的手机警察也还给了她。
秦龙臻一伙则是在半个小时之后的一家医院抓到,那时候秦龙臻刚刚上完药。
“楚辞,你的手怎么样了?”
两人走出警局,张彩娜抓起楚辞的右手,心疼地问道。
楚辞的手背有些红肿,擦破了点皮,流了点血,不过不碍事,估计休息几天应该就好了。
楚辞笑道:“这点小伤没事的。”
张彩娜坚持道:“不行,必须要处理一下,不然会感染的,我送你去医院。”
在她的坚持下,楚辞跟着他去了附近一家医院,挂了个急诊。
值班医生看了看楚辞的手,说道:“还好你们来的及时,要是再晚一点过来的话……”
一旁的张彩娜脸色一变,紧张问道:“再晚一点那会怎样?”
医生笑道:“再晚一点就结疤了。瞧你急的,你老公没事的,我给他擦点碘酒上点药就可以了。其实不上药也没事,伤口很干净,自己也会愈合的。”
张彩娜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道:“没事就好,谢谢您了。”
楚辞道:“我就说了没事,都不用过来上药的。”
碘酒擦在伤口上还有些疼,上药后才好受多了。
走出医院,张彩娜仍心有余悸地说道:“真没想到,吃个宵夜还会遇到这种事情。”
楚辞道:“女孩子晚上出来一定要注意保护自己,特别是向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那就是一个移动的荷尔蒙,一切雄性动物见到你之后都会顾不一切扑上来。”
“有那么夸张吗?”
张彩娜笑着轻轻锤了一下楚辞的手臂。
“疼!”
楚辞疼得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他一拳击飞秦龙臻,右手手臂也被反噬了,使用的黄色能量值消失之后,手臂像是废了一般,轻轻碰一下都感觉疼得不行。
“你就装吧。刚刚打人的时候怎么那么猛?一拳就把一个那么壮实的人给击飞了。”
张彩娜有点不信,又用力戳了戳楚辞的右臂,楚辞只能惨痛嚎叫着躲开,张彩娜俏皮追着他。
“行了,再闹我可不客气了。”
楚辞左手一把抱死死住胡闹的张彩娜,不让她动弹。
张彩娜身体一滞,抬起头,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楚辞,随即羞涩地躲开楚辞的目光,将头靠在楚辞的凶口,双手慢慢抱住了楚辞的腰。
“其实,你不用管我爸爸的赌约的,他是他,我是我。”
张彩娜突然有些害羞地说道。
楚辞松开张彩娜,双手捏着张彩娜的肩膀,将她从身边分开。
张彩娜张开杏眼看着楚辞,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涩、一点点挑衅和一丝期待。
“彩娜,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楚辞终于开口。他发现自己其实是喜欢对方的,只是他内心一直不承认罢了。经历过今晚的事情之后,楚辞终于明白,人一生有太多不确定,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跟着内心走就行了。
“嗯。”
张彩娜点点头,羞涩地把目光低下来,长长的睫毛微微晃动着。几秒钟的安静之后,她再一次抬眼与楚辞对视,目光坚定。
看到楚辞缓缓将头凑过来,张彩娜慢慢闭上了眼睛。
“滴滴!”
正当关键时刻,旁边突然一声鸣笛,两人像惊弓之鸟一般快速分开。
路边停了一辆出租车车,就是是司机按的喇叭。
“喂,车是你们叫的吗?”司机打开车窗问道。
“是我。”楚辞赶紧说道。
他在出警局的时候就用手机约了一辆车,现在居然就到了。
司机道:“那刚刚怎么都不接电话?”
楚辞拿出手机,发现真有一个未接电话,只是他了静音没接到。
“不好意思,开静音没注意。”楚辞不好意思地说道。
“就是把声音开到最大你也听不到吧,”司机调侃道,“快上车啊,想做什么事回家再做嘛。”
两人很不好意思地上了车。
“你们别不好意思,搞对象就要直接一点。我是是过来人了,我和我老婆刚刚谈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她害羞我不好意思,搞来搞去急死个人。”
出租车司机是个话唠,忍不住调侃楚辞二人。基于职业病,出租车司机中有话唠病的特别多。他们看的人多,眼力也很准,经常瞎操心乘客的事情。
楚辞和张彩娜尴尬地互相看了看,两人拉着的手却没有松开过。
到了张彩娜住的别墅门口,两人下了车,楚辞送她进了小区。
这里的别墅都是三层小楼,每家每户都有一个三十多岁平米的小院子。
张彩娜的车就停在院子里。
指纹开门,张彩娜拉着楚辞进去,打开了大厅的灯光,里面装修并不怎么惊艳,但很温馨,有家的感觉。
大厅中央吊着一个水晶灯,灯光不是很亮,有些柔和。客厅左边是厨房,右边是会客厅,正对着大门的地方是一个上楼的走道。
会客厅靠里边的墙壁上挂着一个超大液晶显示电视。
电视对面摆着一张低矮的玻璃茶几和一张超大的浅蓝色沙发。
“我爸爸一直在黄州市,我妈妈这几天有事出差了,家里就我一个人。”张彩娜羞涩地低声说道。
“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应该会很无聊吧。”楚辞笑着说道。
张彩娜道:“家里还有个搞卫生的女佣,这几天也回去了。都这么晚了,要不晚上就住我家吧。”
楚辞看了看手机,看到都快凌晨一点,也不想多折腾,于是点头同意。
她拉着楚辞的手走上二楼。
“这是我的房间,这是我父母的房间,这里是我爸的书房。三楼是客人住的地方。”
张彩娜打开灯,为楚辞一一介绍着。还把自己的闺房门打开,和楚辞在她相机中的照片上看到的一样,房间很大,有独立卫生间,里边还有一个类似书房的小房间。
“你就睡楼上吧,我给你找一套干净的衣服。”
张彩娜将楚辞带上三楼,挑了一间房让他住下。
她咚咚咚地跑下楼,在他爸爸的房间里翻了一下,发现父亲的衣服都是偏肥大的,最后只能挑了一件睡袍拿上去给楚辞。
“我爸的衣服你穿不上,晚上只能穿他睡衣了。换下来的衣服我帮你洗,天气这么热,明天早上应该就可以干了。”
楚辞接过睡衣,笑道:“你一个大小姐,也会洗衣服吗?”
张彩娜嗔怒道:“你这是瞧不起人那,我又不是那种啥也不会的大小姐。而且现在的洗衣机不是是全自动的吗?扔进去按一下开关就行了。”
楚辞想逗逗她,正色问道:“我家可是住窑洞哪,那种黄土坡上挖出来的房子,如果嫁给我,一起住这样的地方,你能住的习惯吗?”
张彩娜娇羞而又坚定地说道:“只要你住哪我就住哪,就算是住露天的地方我都愿意。”
她的话让楚辞楚辞感动,忍不住轻轻抱住张彩娜。
他想到了前女友林诗诗,一个不愿意为共患难的女孩。刚刚开始,林诗诗也是单纯喜欢楚辞,可后来慢慢变得现实起来。这一点,张彩娜比林诗诗好太多。
张彩娜生在巨富家庭,从小不缺钱,在感情方面比普通人更单纯,她不会考虑物质方面的条件,只追寻内心的真实感受。
这种人在爱情方面也是最容易被骗的。
“如果可以,就让我来骗你吧,骗一辈子那种。”楚辞心道。
他拉开张彩娜,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这句话,比任何情话更具杀伤力!
张彩娜心砰砰直跳,内心的情愫几乎到了最高峰。她猛然踮起脚,两人的唇终于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