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苟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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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义问,“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勾搭上的?怎么勾搭上的?”

  这个露骨的问题让刚才还怕死的孙玉梅又为难了,但在林义棱起一脚踢过来后。

  吃痛的孙玉梅吸着冷气开始娓娓道来。

  她说,两人的苟且最早发生在83年的秋收时节。

  一天,家里水田比较多的孙玉梅请人帮忙收稻子,而闲置在家的林惜财也被她喊了去做工。

  前面两天,两人关系还比较正常,一起割稻穗、打禾把子说说笑笑感觉性格蛮处得来。

  第三天,天色有点黑了,田里收工准备回去的林惜财说脚脖子扭了下,要其他人先走。

  几人走后,林惜财在田埂上坐着抽了两支烟,这时候孙玉梅又拿着一个手电筒折返了。

  打禾的水田到孙玉梅家超过1500米,中间隔一座山,距离比较远。她丈夫担心林惜财腿脚不方便在路上摔跤,就让她临时从半路上的一户人家借了个手电筒回来。

  阳华这时问,“为什么你丈夫自己不折返?让你回去?”

  孙玉梅说,她丈夫当时要挑担,或者说打禾的男人每个人都要挑一担箩筐谷子,而女人一般都是提水壶、镰刀之类的。

  这女人回到田里时分,天色差不多完全黑了,当她走过去问田埂上的林惜财脚怎么样了的时候,没想到后者直接起身抱住了她。

  林义皱眉,“你就没反抗?”

  吞吞吐吐的孙玉梅看到林义又要动脚,赶紧说了实话,“没反抗,我当时折返的时候就有一种奇特的感觉,林惜财会对我动手动脚。”

  孙玉梅说,林惜财很会哄女人,经过前两天的交流,她其实已经被撩得动心了。两人经常在暗地里眉来眼去,只是碍于丈夫和其他人在场,没敢太过分。

  后面的事情不用说了,两个火热的男女急急忙忙就在稻草堆上成就了苟且之事。

  阳华这时候插嘴道,“你们坚持了多久?”

  这还真是阳华式的提问啊,林义脸一黑,但也没打断。

  “15分钟左右。”怕说迟一点就挨揍的孙玉梅再也不敢犹豫了,说两人担心她丈夫会随时回来,就速战速决...

  听完不要脸的描述,林义问他们是不是从这一刻起,两人就保持不正常关系?

  孙玉梅说是,从这一天开始,她和林惜财就保持了婚外情关系,每个月会私下见几次。

  至于地点都不固定的。有时候在家里,有时候在山里土里,有时候趁去镇上赶集的机会滚到一起。

  而最离谱的是:两人经常在村里的大型墓葬坟场私会,因为那种地方一般没人去,最安全。

  一开始两人没想过长相守,只是觉得很刺激。

  但事情在85年夏天出现了转折,那年孙玉梅跟她丈夫去湘潭给人打短工,收早稻。

  一天收工回家的路上,在过铁路的时候出了意外,她丈夫被火车扎死了。

  这事阳华有印象,伸个头阴恻恻地笑,“我听过传闻,大家背地里称你为毒妇,都说你丈夫是被你推到铁轨上的。”

  这话把孙玉梅给刺激到了,当即直起半个身子就激烈的反驳道,“她是我丈夫我为什么要害他,他对我那么好为什么要害他?”

  阳华戏弄道,“嘿嘿,你说呢?你做了什么事心里没谱?”

  被扣一顶杀夫帽子,孙玉梅的脾性又被激了起来,“你个混蛋不要乱造谣,他弟弟当时也在场的...”

  阳华歪歪嘴,“谁知道呢?说不定他弟弟也被你用身体收买了。”

  ...

  听了会两人的争吵,林义闲烦,直接对着她重重跺一脚就问,“你们什么时候办的结婚证?”

  孙玉梅不知道林义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被打怕了,老老实实说,“我们还没办证的?”

  什么?没办证的?

  这个结果把林义和阳华都怔住了,孩子都有了,竟然没办证?

  说句老实话,村里人,包括林义在内,都以为他们在珠海办证了,却没想到有这一出。

  阳华忍不住抢着问她为什么没办证?

  孙玉梅的回答是:因为林惜财和她在一起乱来的时候,还和其他几个女人保持有不正当关系,这给她提了个醒,所以她一直不同意办证。

  她觉得能过就过,过不下去就散伙。孙玉梅认为,林义亲妈那样的女人都拴不住他,她自己更没信心。

  当然了,在阳华的毒舌逼问下,孙玉梅也坦诚了她的真实想法。她细细研究过林惜财、以及他玩过的女人。

  得出一个结论:

  林惜财这人永远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不容易满足。

  她要是跟他结婚了,很可能被家暴,最终结果也很可能被抛弃。而如果不结婚,做出一副随时可以走的姿态,更能拴住他的心。

  用一句话总结就是,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若即若离是最致命的毒药。

  看林义问完想要的,孙玉梅当即一把鼻滴一把泪的扮可怜,“你饶了我吧,还要回去给孩子烧饭...”

  林义问,“你们这几年挣了多少钱?”

  孙玉梅一滞,担惊受怕地说,“几万块...”

  “几万?”

  具体金额孙玉梅不说了。

  但当脸上又挨了十几巴掌的时候,受不了的她哭着求着说,“9万多,别打了,9万多,呜呜...”

  “呵,蛮会挣钱的啊,这样,你拿两万出来,给我们当伙食费,这次就饶了你。”

  听到要出血两万,孙玉梅心痛的要死,但又不敢反对,她被打怕了,同时心里也非常惧怕阳华这伙出了名的烂仔。

  最后捂着脸猛点头。末了又祈求道,“求你放我走吧,钱会给你的...”

  “滚吧!”

  “真的让我走?”闻言,孙玉梅擦着眼泪连忙试探着问,真的是被打怕了。

  “怎么?真想被剁碎了喂鱼?”

  孙玉梅识趣的不再吭声。

  ...

  重新打开大门,林义招呼范小雨把她送走。

  范小雨很专业,用一根黑布带蒙住孙玉梅的眼睛,反捆双手双脚塞到面包车里就开走了。

  看着快要消失的车灯,阳华递过一支烟问,“你相信这女人说的都是真的?”

  林义要过打火机,把烟点燃,吸一口就说,“这女人很鬼,很会装,有一半真话就不错了。”

  阳华不爽,“你既然看出来了,还让她这样走了?”

  “哪有这么简单。”林义又吸一口烟,就吩咐众人上车跟上前面的面包车。

  ps:最近太太太忙了...

  不过,你们也一样,太太太不给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