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荒木的思考
0.01秒记住本站域名 [5200xiaoshuo.com]

  刘二贵只感觉耳边嗡嗡响,脑海里自我意识在不断的告诉他:不听不听,MA蛋蛋的王八在念经。

  他不知道知道自己离开枯树寨前,肖胡子还说了什么,只知道自己拜了码头的肖大哥不愿和国军作对,自己要灰溜溜的搬离安峰尖了,没有大哥的撑腰,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惹不起国军的。

  三天后,二营长简永江带着二营全体来到安峰尖,和其他两个营先带一部分人上山搞建设不一样,安峰尖有房有屋,所以二营全体可以直接拎包入住。

  二营全体出发前,李崇将所有营连一级的干部叫在一起,对各连的番号进行了一次改编,三个营九个连的番号由以往“一营一连、二营一连”这样的命名方式,变为一到九依次赋名,往后一营下辖一至三连,二营下辖四到六连,三营下辖七到九连。

  同时还举行了各连番号的重新授旗,这代表着全团一个新的开始,往后各营连壮大到什么样子,就看这些营连长搞发展带队伍的能力了。

  “刘当家,为国抗日贡献山寨的大义我们一定记得。”

  安峰尖山脚下,折叠起刘二贵交过来的抗日宣言,简永江看着神情落寞的刘二贵说道。简永江话里语气丝毫没有占了便宜的谦逊,在他看来,这些土匪没被剿灭已经是团长仁慈了。

  “怎么,刘当家,你的人数像少了许多?”之前听说安峰尖的山匪有五十多人,现在看起来怎么就剩下了一小半人身上背着行囊萧索的站在山下。

  然而这个问题有些哪壶不开提哪壶,在从羊角山的枯树寨回来后,这三天里就陆续有喽啰跑路的事情发生。讲究一点的,是听说枯树寨的肖当家敞开山门接纳弟兄,提前跑过去了。不讲究的,下山之后便无影踪。

  “提前安排他们下山了。”刘二贵心很酸的说道。看到眼前山下密密麻麻的国军士兵个个身负长枪,家园被夺的心酸同时,他此刻有些胆寒,身临其境之下,他才知道拜了码头的肖大哥为何一定不与国军作对了。

  数不清的黝黑枪口直指苍穹,自己的大刀会一定连一轮攻击都顶不住。

  山下的碰面只是片刻,在呈交了抗战宣言之后,刘二贵就头也不回的往羊角山的方向走去,事到如今,先立足再另谋打算。

  “走,咱们上山。”不管萧索离开的山匪,简永江招呼全营官兵上山。

  这一天,随着二营进驻安峰尖,三个营至此全部离开梅岭主峰的团部,按照布置在梅岭的三处易守难攻处安营扎寨,各自发展。

  ......

  清晨,梅岭主峰上薄雾霭霭,按照没有作战行动的生活习惯,早上起床李崇先是从半山腰往山间攀登,上山路是天然的,需要在直插云霄的密林之间用脚走出来,时陡时缓的地势蜿蜒向上,站在主峰山头之上,开着云海初开,朝阳攀升,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的感觉油然而生。

  在山顶练了一套拳脚,然后下山回到院子冲凉。

  晨练完毕后,再吃完早饭,八点坐在团部室内,根据送上来的情报研究鬼子的一举一动。

  梅岭每天都在发生变化,被打坏掉的长埠镇也是如此。

  长埠镇的据点鬼子已经修缮成型,三丈高的砖石墙,上面围了铁丝网,并且在边角处建了四个高台,可以扫式周围的一举一动。四个碉堡前,挖了沟壑注水,也同样围了铁丝网。小鬼子下了大力气,势要把长埠镇打造成一个军事前沿据点。在长埠桥的对面,同样一座碉堡拔地而起,与长埠镇这边的桥头碉堡相呼应。

  重建的这一周里,前来支援的一个中队鬼子始终没有离开,而是驻守在长埠镇提防国军的再次偷袭,同时残酷的征调了大量民夫在长埠镇修工事。

  残酷无日夜的劳作让周边不少乡村的年轻人纷纷闻风而逃,这让驻扎在木马岭的三营不声不响的就招到了百名新兵。

  同时,分兵之后的一营和二营也发出了征兵消息,八路的游击队伍也广纳兵源。

  梅岭十二大山匪,准确的说现在是十一大土匪势力签字画押的抗日宣言也在李崇授意的刻意宣传下传开。

  一时间,梅岭成为了抗日一块圣地,周边不愿做亡国奴的年轻人闻风而往。

  “八嘎呀路!”安义县城,荒木接到下面传上来的关于青年人口急剧减少的消息,有些气急败坏。支那人的命虽然不值钱,但是修碉堡建工事还需要这些蝼蚁。而且这样下去,无疑是在增长反抗皇军的力量。

  荒木在桌前来回踱步的走着,思考者应对人口流失的对策。挨家挨户登记人口,定时定点的清查虽然可用,但也只是在县城才能有效实施,谁知道总感觉杀不尽的支那人在乡村之间还有多少?皇军也不可能有时间精力去四处遍布的乡村里清查人口。

  想着想着,荒木一路走出光线暗淡的办公室,对不断敬礼问好声没有丝毫反应,直到迎面走来了一队协防的皇协军。

  荒木想着支那人认识支那人很容易,让皇协军定期下去清查人口应该可行,这些当地的支那人应该清楚哪家哪户应该有几口子人。

  “荒木大佐早,您吃了没?这是刚满的肉包子。”

  路上遇到太君里的大佬,安义县皇协军的大队长朱可明连忙弯腰点头的问好,然后奉上刚“买”来的香喷喷肉包子,后面跟着的十几个弟兄也跟着后面低头哈腰。

  荒木点点头,很满意朱可明的姿态,“朱桑,你的巡逻的要用心。”

  突然,看着卑躬屈膝的忠心朱桑,荒木脑中一根弦拨动了一下,他在想为什么朱桑和他的手下能够掌握在皇军的手下?为什么同样是支那人,有的要反抗有的则愿意**,荒木并不认为这是简单的“骨气”二字可以解释的,此刻他在想能不能用朱桑这些人感兴趣的东西来诱使其他支那人的加入,现在他要挖掘朱桑这些人愿意给皇军效力的心理原因。

  “朱桑,跟我走走。”

  “艾!艾!”朱可明感觉到万分荣幸,走在旁边,腰虽然弯着但头已经趾高气昂的抬了起来。

  “朱桑,最近的,不少人良心大大的坏了,跑到梅岭里,欲与皇军作对的干活。”

  “太君,那些刁民是顽固不化。”

  荒木停下脚步,看相朱可明问道,“朱桑,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的,愿意的为皇军效力的干活?”

  这个问题让朱可明有些慌,他以为自己要被太君大佬不信任了。